这篇甘雨被海盗团挤扔小说,讲的是璃月港一次拥挤的夜市里,甘雨被一伙急着登船的海盗撞得踉跄,阴差阳错地跌上了他们的船。海盗们原以为捡到了能换钱的“贵客”,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和安静的秘书,转眼便把整艘船的麻烦安排得明明白白。月色下的误会、临时上岗的账房先生,还有一场不得不合作的海上救援,组成了这段轻快又热闹的冒险。
夜市尽头的意外
璃月港的夜市刚散,海边仍挤满了收摊的商贩和赶路的行人。甘雨抱着一摞刚核过的货单,正想着尽快回月海亭。她才从人群旁侧让开,一伙穿着杂色短衣、肩扛绳索的海盗便从巷口冲了出来。
“让一让!船要开了!”领头的男人喊得很响,身后的人却一个也没停。前面有人抱着竹筐转身,后面的人跟着一挤,甘雨手里的货单顿时被风掀起。她伸手去接,肩膀被人撞了一下,脚步不稳,竟被挤到了海盗团临时靠岸的小船旁。
几只手忙着拉缆绳,慌乱中有人把她当成同伴,一把扶上船沿。紧接着,船身被岸边的人群推得晃动,甘雨跌坐在甲板上,怀里的货单散了一地。等她抬起头,小船已经离开码头几丈远,岸上的灯火像一串被风吹散的星星。
领头海盗这才看清她衣襟上的月海亭徽记,脸色立刻变了:“你是谁?怎么上来的?”
甘雨按住被海风吹乱的发梢,语气仍然平和:“我也正想问,你们为什么把我挤上船。”
一船人都不会算账
海盗们七嘴八舌地解释,有人说是为了抢在巡逻队前离港,有人说自己只负责解缆,还有人坚持刚才明明看见“一个穿蓝衣服的伙计”跳上了甲板。听完这一圈说辞,甘雨低头看了看散开的货单,发现其中几张竟夹着他们的货物清单。
船舱里堆着盐袋、木箱和几桶淡水,记账的纸却被海水洇得模糊不清。海盗们本打算把货物运到邻近的小岛,途中再转手卖掉,谁知清单上的数目对不上,船上淡水也少了两桶。船长正为这件事发愁,甘雨已经把剩下的货物逐项清点完毕。
“这箱不是三袋,是四袋。左边那桶淡水漏了,若不尽快换位置,靠近舱底的木板会被泡松。”她指了指角落,“还有,你们把灯油和干粮放在一起,船晃起来时很容易撞翻。”
海盗船长半信半疑地照她说的挪了几件货。果然,舱底传来一声闷响,漏水的木桶滚了出来,差点撞上装灯油的箱子。一个年轻海盗赶紧用肩膀顶住桶,另一个忙着拿木楔堵住裂缝。先前还嚷嚷着要把甘雨送回岸上的人,这会儿齐齐看向她,仿佛她才是船上真正的船长。
甘雨没有责备他们,只找来干布,把重新誊写的货单压在桌角。她认真核对每一项,连船舱里剩下几根备用绳索都记了下来。海盗们看着那一行行整齐的字迹,头一次觉得账目清楚比喝酒庆祝更叫人安心。
雾里传来的求救声
小船驶出港湾后,海面升起一层薄雾。船长正盘算绕开礁石,瞭望的海盗忽然指向前方:雾里有一盏灯忽明忽暗,像是另一艘船搁在浅滩上。紧接着,微弱的呼救声断断续续飘了过来。
“别过去,可能是巡逻队设的圈套。”有人低声说。船长皱着眉,既不想惹麻烦,也不愿把船开进暗礁之间。甘雨走到船头,借着月色辨认灯光的方向。她看见灯火并非固定在岸上,而是在海面上缓慢摇晃——那是一条被风浪推偏的小渔船。
“他们的船正在往礁石边靠。”甘雨说,“现在转舵还来得及。”
船长迟疑片刻,终于下令收帆。海盗们分头行动,一个人拉住侧帆,两个水手放下救援绳,剩下的人把空木桶绑在一起当作浮标。甘雨则站在船头,盯着雾中的灯影,一遍遍提醒舵手调整方向。她的声音不高,却让忙乱的甲板渐渐有了章法。
小船擦过一片暗礁,船侧刮出刺耳的声音。甘雨抓住绳索稳住身体,船长一把拉住差点滑倒的水手。终于,他们靠近了渔船。两名渔民冻得发抖,其中一人还伤了脚。海盗们把他们接上甲板,拿出干毯和热水,先前那股唯恐生事的劲头早已散去。
靠岸以后
雾散时,东方已经泛白。渔民获救,海盗船也顺着安全航道驶回港口。船长把一张重新整理好的货单递给甘雨,难得认真地说:“这趟要不是你,我们丢的不止两桶水。”
甘雨接过货单,轻轻摇头:“先把渔民送到岸边,再把该补的货物补上。至于你们这次的账目,回去之后最好也重新核一遍。”
海盗们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乖乖点头。船靠岸时,昨晚挤得人仰马翻的夜市早已安静下来。甘雨踏上码头,拍掉衣袖上的木屑,发现那摞货单虽然皱了些,却一张也没丢。
她原本只打算回月海亭交差,结果一夜之间成了海盗船的临时账房、航线顾问和救援指挥。身后,船长正被同伴围着追问漏水桶该怎么记账;甘雨听见他们吵成一团,忍不住笑了笑。海风吹过港口,新的麻烦大概还在路上,而这艘月帆号,至少终于知道下一趟航行该先检查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