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表失控：小满把写满任务的复习表贴在课本封面，最上方标着“今天全部完成”。镜头拉近时，她的笔尖停在最后一项，旁边已经叠了三张没做完的练习卷。周野瞄了一眼，嘴上说“这不挺有规划”，下一格便画出他自己被错题本淹没的脑袋。两个人对视一秒，谁也没忍住叹气。

错题本的凝视：周野翻开错题本，刚看完题目就发现答案旁边写着上次同样的错误。他把书往脸前抬高，像是想躲过错题的注视；小满伸手替他圈出关键条件，陈可在后排探头，认真宣布“这次我们先战胜题目，再战胜昨天的自己”。画面里所有人都点头，桌下却悄悄把没写完的卷子往书包里塞。

知识点突然空白：老师刚说完“这部分以前讲过”，全班的笔同时停住。小满努力回忆，脑内只浮出几页翻动的课本；周野盯着黑板，表情从自信变成疑惑，再变成礼貌微笑。陈可压低声音问“以前的我会吗”，许澄把笔记推过去，页边正好写着清楚的关键词。笑点落在集体失忆，转折落在那本被递过来的笔记上。

考试安排贴上墙：几个人站在公告栏前，视线沿着密密麻麻的考试日期往下移动。小满手里还拿着刚买的面包，看到安排后忘了咬；周野原本双手插兜，慢慢把手拿出来，像是需要确认自己还在现实里。陈可把脸凑近纸面，试图用夸张的认真掩盖慌张。许澄没有说“别担心”，只是把面包袋口折好，递回给已经发愣的小满。

自动售货机前的沉默：课间太短，四个人挤在走廊角落等饮料。机器发出“咚”的一声，大家像听见了考试铃，条件反射地回头。陈可先笑出声，周野跟着笑，小满终于把肩膀放松下来。许澄把温热的饮料递给她，窗外风吹动公告栏边缘，紧张没有消失，却暂时有了一个可以喘气的空当。

没说出口的担心：晚自习开始前，小满看着同桌的进度，轻声问“你是不是已经复习完了”。周野顿了一下，坦白自己还有好几章没看。小满这才承认，她也没完成计划表。两人没有互相比较，反而把各自最担心的部分写在便签上，贴在桌子中间。画面从低垂的视线转向并排的笔尖，愁绪仍在，但“只有我不行”的孤单先松开了。

最后一页翻不过去：夜色落在窗玻璃上，教室里只剩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。陈可看着最后一页，宣布自己已经进入“看字但不认识字”的阶段。周野把草稿纸折成小小的纸船，推到桌子中央；小满在船身写下“先做一道，再烦下一道”，许澄则把四个人各自卡住的题号写在旁边。纸船不是真的答案，却让桌边重新有了交流的声音。

走出校门的那一刻：几个人收好书包，肩膀都因为坐得太久而有些僵。周野说考完要睡到自然醒，小满提醒他还有作业，陈可立刻补上一句“那就先自然醒，再面对现实”。许澄走在最后，回头看了一眼亮着灯的教室。远景里，四个人的影子落在校门口的地面上，谈论的还是考试，脚步却比来时轻了些。